第(1/3)页 屋里,那叫一个暖和。 灶坑里的火烧得旺旺的,大铁锅里炖着从老虎嘴带回来的剩菜,那猪肉粉条经过这一天的炖煮,那是更加入味了,肉都化在了汤里,香得让人迷糊。 郝红梅一上炕,就被苏婉按着把湿衣服全扒了,换上了那套之前做好的加绒牛仔服。 “哎呀嫂子,这在家穿这个干啥?怪可惜的。” 郝红梅摸着那软乎乎的羊羔绒里子,爱不释手。 “穿!今儿个你是功臣,就得穿好的!”苏婉拿热毛巾给她擦着头发, “再说了,这衣服暖和,别冻感冒了。” 王强也没闲着,他把那坛子没喝完的熊胆酒又搬了出来,给三人都倒了一小盅。 “来,喝一口,发发汗。” 郝红梅这回没推辞,端起酒盅,呲牙咧嘴地抿了一口。 “咳咳......这酒真冲!不过喝下去肚子真热乎。” 三人围坐在炕桌旁,吃着热乎乎的乱炖,喝着烈酒,听着窗外呼呼的风雪声,那种幸福感简直要溢出来了。 “哥,嫂子。” 郝红梅放下筷子,脸蛋红扑扑的,“你们是没看见今天那场面,那些新来的长工,一开始还有点抱怨,说太累了。” “但后来一看雪要下来了,为了那一袋袋菌种,那是真玩命啊!” “有个叫栓子的,鞋跑丢了都不知道,光着脚在那搬草帘子,我看啊,咱们这队伍,算是练出来了。” “这就是凝聚力。”王强点了点头,眼神深邃, “经过这一场大雪,他们就知道咱们这月亮湾不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地方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劲儿往一处使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 “对了。” 苏婉想起个事儿,“刚才李婶说,这雪看着大,但没后劲儿,刚才我看窗户外头,风好像小了点,雪也不那么密了。” “估计真像肖总说的,是个大炮仗,响一阵就完事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王强看了看窗外,“只要雪停了,咱们明天还得接着干,老虎嘴那边地基都挖开了,不能晾着,明天......红梅你在家歇着,我和你嫂子去就行。” “那哪行!” 郝红梅一瞪眼,“我这一身劲儿还没使完呢!明天我也去!我要看着那冷库盖起来!” “行行行,你去你去。”王强拗不过她,只好答应。 这一顿饭,吃得格外踏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