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一琳感觉今天特别糟糕。 昨天晚上明明是自己陪学长睡在一个帐篷里的。 可早上醒来,却发现身边的是还在酣睡的君棠。 而且奇怪的是,为什么她手里还攥着罩啊! 这种东西不应该好好待着的吗! 又加上昨天夜里半睡半醒之间的记忆,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学长昨天抱着我的时候……还……还…… 一想到那吓人的触感,林一琳整张脸彻底红了起来,耳根发烫。 学长……不会在我睡着后……憋不住,去……去找君棠了吧。 一会生,二会熟,两人高中时都……现在只怕…… 呜! 林一琳看着咬着唇,又羞又气。 还有学长最后被部长带走了,是不是她也发现了什么? “小一琳,醒没醒?” 帐篷外传来了江临渊的声音。 “醒了!醒了!” 一句话打断了林一琳的胡思乱想,她急匆匆地拉开帐篷,看见了江临渊,还有站在草原上的沈晚鱼,头顶别着的小白花随风飘动。 “学长!你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!” 林一琳露出了可怜的表情,很委屈的样子。 昨天晚上的,不是梦…… 也就是说,学长先和君棠乱玩,然后被部长捉走了吗? “没睡着,四处逛了逛。” 江临渊面不改色地撒谎。 总不能说我差点和你的好朋友开了一局,然后又和你尊敬的部长大人又睡了一晚上吧。 林一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 “原来学长昨天一夜都没回帐篷,是四处逛了逛呀,夜色那么好,逛一晚上的确也很正常呢。” 说完,她双手叉腰,脸贴了过来,瞪眼。 还以为我没睡醒呢! “小一琳,看破不说破。” “去死吧!学长你个色……色狼!” 林一琳直接撞进了江临渊怀里,一开始的冲击逐渐变得柔软。 “我……我昨天鼓起了好大勇气才过来找学长的。” “你结果走掉了!” 林一琳靠在他胸口,举起拳头,轻轻地敲着他。 不痛不痒,像是撒娇。 沈晚鱼看了过来: “你昨天晚上主动找他的?” 林一琳僵住了,面露难色。 糟糕…… 部长和苏学姐关系不错来着,她……她要是告诉苏学姐怎么办? “其实是君棠睡觉太闹腾了,我不习惯,就……就过来找学长谈谈话。” 林一琳心虚地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。 对不起了,君棠。 不对,她转念一想,又想起张君棠手里攥着的东西,心里的歉意顿时消散。 君棠也是坏家伙! “确实,她很闹腾。” 沈晚鱼赞同的点了点头,指了指帐篷: “她还没醒?” “没。” 部长居然信了! 林一琳心中诧异。 “把她喊起来吧,准备下山了。” 说完,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: “叫她把衣服穿好了。” 部长果然知道了昨晚君棠和学长干了什么! 林一琳突然又变得忧心忡忡。 回去后,苏学姐要是知道这些事,该怎么办呢? …… 返程的时候,车上很安静。 谁也没有说话。 小一琳一脸担忧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小颠婆脑袋一直低着,手里攥着个袋子,里面放的是残破的凶器。 部长一言不发,偶然揪着自己肩上的麻花辫看几眼。 沉默,沉默是今天的旅程。 “说起来,昨天学长是和部长睡一个帐篷的吗?” 沉思者小一琳打破了僵局。 “嗯,那个帐篷坏了,不适合睡人。” 沈晚鱼平静地回道。 “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了,破了好大一个口子。” “嗯。” “部长,你不害怕吗?睡觉的帐篷莫名其妙的地被开了一道口子诶!昨天露营的人只有我们!” 沈晚鱼打开电车窗,风从窗外探进来,掀起她的发丝: “是江临渊干的。” 我们至今不知道名为沈晚鱼的女人究竟说了多少谎话。 “才……才不是。” 张君棠小声反驳了一句。 虽然声音不大,但车里的人都能听见。 林一琳惊讶地问: “君棠你知道?” 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 张君棠瞄了眼沈晚鱼,然后又看向江临渊。 “是猫抓的。” 江临渊说。 “猫?猫的爪子有那么锋利吗?” 林一琳很怀疑。 “猫的话,也许真的能做到。” 沈晚鱼语气很严肃。 “死于野猫手中的人类,有很多。” 部长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认真起来了? 林一琳有些郁闷,这种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太难受了! “待会先去小一琳的酒店啊。” 江临渊说。 “哦。” 闷闷不乐的回复。 “回头会和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