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。 极北之地的范阳郡,幽州。 几个佃户在一天劳作之后,围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就着一碟咸菜,喝着寡淡的米酒。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怕被夜风听了去。 “报上说,豫王殿下要代天巡狩,下一站,可能就要来咱们河北道了。” “真的假的?要是殿下真能来,那咱们……是不是就有盼头了?” “嘘……小声点!咱们这儿的卢家可比荥阳郑家黑心多了!要是让他们听见,咱们都得没命!” 在这股民意风暴的中心,豫王李越的东巡车队,在万民的欢送下驶出了洛阳城。 太子李承乾与他同行。 郑丽婉独自坐在那辆装饰华美的王妃座驾之中。 她手里也拿着一份《大唐日报》。 泪水已经将报纸上“大义灭亲”那四个字,浸润得模糊不清。 从公审那天起,她就不饮不食,不言不语,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。 李越没有去劝。 这种剜心之痛,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是苍白的。 有些路,必须自己走出来。 他只是默默地吩咐身边的侍从。 “去,到前面的镇子上,买些特色的吃食。” “再去旁边的铺子,称二斤酸枣糕,送到王妃的车上去。” 那是她年少时最喜欢吃的零食。 这场由李越亲手点燃的政治风暴,也在冲击着世家大族。 荥阳,郑氏祖宅。 家主郑仁基,在得知儿子被斩,家族被削爵的消息后,当场口吐鲜血,昏厥了过去。 醒来后,他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将自己关在祠堂里整整两日。 之后他走出祠堂,面容憔悴,却眼神清明。 他召集了所有族中核心成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