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座原主出生的宅院十分的恢弘大气,然而原主却只住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子里,甚至连屋顶都有些漏,是下人都不会住的房子。 姜岁宁环顾四周,便有一个婆子来到了她的面前,那婆子指着她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过来干活。” 姜岁宁被她给带到了一堆衣服旁,指着那些衣服道:“这些衣裳,主子们明儿个便要穿,洗不完要你好看。” 姜岁宁垂眸,那婆子原还欲说什么就见着外头来了人。 “有贵客过来,夫人要再挑几个丫鬟过去伺候。” 姜岁宁心下一动。 什么贵客? 能被宁国公夫人称为贵客的身份自然非凡,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太子顾璟宸。 太子平素里很少和臣子有私下里来往,哪怕宁国公府的姑娘和他早有婚约,但太子这也是头一次来到宁国公府。 且事先并没有任何通知,便如此突然的上门。 宁国公甚至都不在,姜夫人看着突然而至的太子,心下惴惴。 其实就凭着太子和姜家的婚事,太子来到姜家也是很正常的是一件事情。 但偏偏太子体弱,去年的时候御医就说太子至多活不过五年,一个病弱的随时会死的人,哪怕是太子,宁国公府其实也是不想要的。 姜芸尤其是。 她一听闻太子来了,便躲到了闺房中,姜夫人来唤她,“太子好不容易来一趟,你既与他定有婚约,总要出去见礼的。” “可是母亲,我不想见他。”姜芸很是不情愿,“他定然是为着我来的,从前没见过我还好,若真见了我,岂不是会更加的喜欢我,那我要怎么办,难道您真要我嫁过去。” 姜夫人苦恼道:“若到了那时候,也是没办法。” “我不管,我不去,您就说我病了。”姜夫人还要再劝说,姜芸却直接将头给埋到了被子里,“若他能快些死就好了,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,平白让人心焦。” 姜夫人被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了姜芸的嘴,“真是疯了,太子还在这儿呢。” 又瞪了左右一眼,目光中的警示意味很明显。 姜夫人叫不来姜芸,只得自己过去招待太子。 而姜芸在房中也确实睡不着,她不敢去前厅,怕被太子看到。 心烦气乱,便想寻人撒气,坐到了榻边,指着给她穿鞋的小婢女道:“谁教的你笨手笨脚的。” 一教将那婢女给踹到了地上。 尤觉得不解气,姜芸便去了后院中的涣洗房中,瞧见姜岁宁果真在这儿。 姜芸不由分说便来到了姜岁宁的跟前,将姜岁宁面前的一盆衣裳尽数都给踢翻,水渍溅到了姜岁宁的身上、脸上。 姜岁宁随之抬头,乌木簪松松绾着半湿的发髻,几缕青丝垂在颈间,她抬手,将湿发别在耳后,随之站起来, 月白襦裙被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,紧贴着纤细的脊背,姜岁宁忽然轻笑出声,杏眼清亮,颊边梨涡盛着水光,竟是格外的动人心魄。 然后在姜芸尤自震惊的时候,姜岁宁随之猛地撞到姜芸,然后便朝着前厅走去。 院中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姜芸尤自跌落在地上,先起来却起不来,指着一旁的人道:“还不快些将她给我带过来,愣着做什么。” 她们这才反应过来。 实在是姜岁宁自来都胆小懦弱,她们实不曾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惊人之举。 可姜岁宁跑得太快,又因着方才这边的人被拨了几个到前厅,是以竟硬生生的让姜岁宁在她们的眼前跑到了贵客那儿。 姜岁宁并不确定今日来到国公府里的是太子, 只是想着既能被宁国公奉为贵客的,身份必定在宁国公府之上。 而在宁国公府之上,就代表着可以替如今的她做主,哪怕不做主,国公府苛待庶女的名声传出去,也是不好听的。 哪怕是为了人言,姜夫人和姜芸也得有所收敛。 在见到璟宸之前,她要先好好活着。 “大姑娘,不好了,二姑娘去了前厅。” 姜芸面色也不好,“她去前厅做什么?” “太子还在前厅。”有婆子提醒道:“她莫不是想要去告状。” “太子是我未来夫婿,她去告哪门子状。”相比较奴仆们的慌张,姜芸不以为意,“罢了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去见一下太子。” 她是不想去见太子的,可眼下也不得不过去。 都怪姜岁宁,竟敢反抗她,等到太子离去了,她定要好生教训她一通。 姜夫人也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,再一看,竟是姜岁宁,连忙道:“哪里来的奴婢,竟这样不讲规矩,还不赶紧将人给带下去。” “等等。”一声清隽的声音传来,姜岁宁猛然抬眸。 第(3/3)页